他凝视着洛璃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清澈眼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有一些猜测，却不知应不应该告诉她。
帝玄溟握住洛璃的肩膀，“你方才说，是天道法则的力量对吗？”
洛璃颔首，看着帝玄溟的眼睛道，“当时在天元大陆，我第一次炼制成神王丹的时候，和祂打过交道。在此之前我都还以为天道法则是没有意识的自天地间孕育而生的力量呢。”
帝玄溟轻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洛璃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可见帝玄溟止住话头，她也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
帝玄溟看着夜渊道，“去联系一下灵界，看有没有回信。”
夜渊立马掉头，起身道，“得嘞。”
而洛璃依旧垂眸，天道法则既然是有自我意识的，那祂这些算是‘暗示‘？
可这又有什么含义吗？
在画面中看，因为那个老者，灵界似乎发生了转机。
可她也能感受得到，仅凭那位老者，灵界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难道是让她拯救灵界？
那也说不通吧，她才只是个灵皇，灵界的力量可是比暗界还要强，仅仅次于诸神大陆，又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覆盖整个暗界呢？
帝玄溟看着垂眸思索的洛璃，冷柔道，“在想什么？”
洛璃抬眸笑了笑，“在想刚才的事。”
帝玄溟轻叹一声，“我已经让夜渊去了解情况了，我们就先等一等，好不好？”
洛璃无奈地颔首，“好。”